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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全拆迁村偷听我吃瓜[九零]》

25. 第 25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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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25

“楚阳在京市。”

简单五个字,如一盆冰水,浇灭了林暖所有的怒火:“你……你说楚阳?”

林暖全身如同一根紧绷着的弦,开始冷静,实则顷刻间能崩断。

她的理智强撑着,嘴唇颤抖,牙齿因情绪激动而打着颤:“姜耀,你都知道了。”

林暖突然笑了,不知道笑自己还是笑对方:“看我笑话很好看吗?”

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:“你都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楚阳的,为什么要带我去你家家宴。”

“你想看到什么?看到我丢脸吗?看到我这个坏人得到应得的下场吗?”

这一刻,林暖撕掉了所有的伪装,她不是内耗性格,心里不爽了,干脆全部吐露出来。

“怎么?要当正义使者吗?把我这个坏女人抓进监狱?”

“姜耀是我看清你了。”林暖目光冰冷地落在眼前男人斯文的脸上,没有一丝温情。

姜耀任由她骂着,等林暖发泄完素有情绪,他才开口:“林暖,我带你去我家家宴,是想和你结婚。”

“只要这个孩子是你的,他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
姜耀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:“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生活在一起,这句话依然成立。”

他拉着林暖走了一路,这一路上他想到了很多。

林暖的喜怒哀乐,林暖的孩子,他们的未来……

姜耀不觉得林暖为自己着想有什么错,即使她欺骗的人是自己,他仍然愿意给林暖机会。

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,不会因为坠落在地上而变得一文不值。

珍爱她的人会温柔地捧在手心。

他们都长大了,姜耀依然记得少女逆光走过来的模样,她朝着他伸出了手。

时隔多年后,姜耀朝着她伸出了手:“林暖,我的诺言作数。”

“你选我,还是楚阳?”

姜耀一直以为林暖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,他知道楚阳现在的地址,不仅瞒得死死的,也让朋友帮忙瞒住了。

在林暖面前,他是自卑的,他仰望着月亮。

姜耀很害怕林暖知道楚阳的地址后,会不顾一切找楚阳复合,他才瞒着林暖。

可……肚子里的孩子是楚阳的。

林暖还会选他吗?

姜耀垂在大腿旁的手握得很紧,他不安害怕,胆战心惊,害怕被抛弃,但他不后悔此时此刻地选择。

姜耀和楚阳,林暖会选择谁呢?

“给我楚阳的地址。”

姜耀心底知道答案,但林暖给出了最终判决的时候,他的心彻彻底底死了。

明月高悬,只是恰好照拂在他身上。

明月心系别人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林暖轻声开口:“无论如何,都很感谢你。”
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一句话,恋爱脑姜耀被判处了无妻徒刑。

天色有点晚了,姜耀将楚阳的地址写下来,交给了林暖,他一路送她到了家楼下,又沉默着离开。

骑士该退场了。

姜耀抬头望着明月,明月高高悬挂在天边,月光照亮了回家的路。

“该回家了。”

……

姜耀和林暖走后,和平大饭店里熙熙攘攘如菜市场。

有肉有饭有菜,还有新鲜出炉的八卦。

众人谈论着,都吃撑了不少。

“姜耀和林暖还会结婚吗?”姜二婶问。

姜小姑垂眸,她觉得以她弟恋爱脑的程度很有可能会结,不过她只是笑笑。

姜奶奶开口:“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自己解决。”

姜时愿听着他们打哑谜,气氛好像怪怪的,大家怎么都觉得小叔和林暖不会结婚了?

难道不看好两个年轻人,可是她们这些过来人好像都知道林暖怀孕了,只是不知道孩子不是姜耀的。

“大人的事情让大人去想。”

姜时愿正琢磨着,二哥姜知许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:“小叔的感情问题他会解决的,小孩子别多想。”

“这样吗?”姜时愿想得头疼,高考的时候似乎把她所有脑细胞都用光了,她现在一碰到需要思考的问题就脑仁疼。

“头疼?”

沈玉瑾悄无声息地坐在了姜时愿身边,顺手给她剥了一整虾肉。

姜时愿蘸着小蘸水吃着鲜美的虾肉,悄悄凑到了沈玉瑾的旁边:“怎么样?我的升学宴不白来吧?”

沈玉瑾微微颔首:“不白来,很特别的升学宴。”

“脑袋有没有不舒服?”沈玉瑾的视线落在姜时愿的身上,霎那间如冰雪消融,变得暖洋洋的。

姜时愿一边点头又一边点头:“脑袋有点晕。”

孟玉莺把解救汤递到了姜时愿的嘴边:“你喝了你爸的白酒,能不头晕吗?”

“你和你爸都是糊涂蛋,一个把白酒当汽水喝,一个把汽水当白酒喝,把你叔叔伯伯全都喝倒了。”

孟玉莺按揉着姜时愿的太阳穴,帮助她缓解醉酒带来的不适。

因为姜时愿脑子浑浑噩噩,吃瓜系统的声音再放出最后一个大瓜之后也听不到了。

喝晕了的姜时愿此时看不到众人对她敬仰的眼神。

神秘力量能够预知未来。

聪明人吃瓜从中吃出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
和之前村长百日宴上吃瓜的实时播报不同,这一次神秘声音竟然预知了更加清晰的未来。

如果姜耀和林暖结婚,林暖未来会不孕,姜耀以后会结扎。

姜神婆说得果然没错,姜时愿是福星!!!

姜村长一家对姜时愿的愤恨消失殆尽,从今天这件事来看,姜时愿和神谈论的秘密不拘泥任何人,包括姜家人自己也不例外。

要不然姜小叔被戴绿帽子这件事也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了。

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
姜村长想到了曾经听到老教书先生说过的一句话,他现在吃完瓜浑身舒畅。

原来吃瓜这么爽!

只要瓜主不是自己!

很巧地是,父子之间心连心,姜钢也是这么想的:“爹,说不定以后姜耀得和我讨教带娃心得呢?”

“我们多像啊。”

姜钢原本弓起的背停止了不少,黢黑的脸上笑起来让姜村长一脸嫌弃:“吓我一跳。”

“像什么?像个大冤种。”姜村长吐槽:“姜耀如果真给别人养小孩才是大冤种,你不是。”

姜钢不能生,膝下总要个孩子养老送终,姜大宝是最好的选择。

姜耀如果真的为了一个给他戴绿帽子、还不能生的女人结扎,那才是被猪油蒙了心。

谈论起姜小叔的八卦来,姜村长腰不酸了腿不疼了,走起路来嘎嘎带劲儿了,虎虎生威。

“我们不能和亲戚邻里们走散啊。”姜村长没有思考太久:“我们也要搬来这边住!”

“啊???”

姜村长一家在那边住不习惯,习惯了热热闹闹的姜家村,在那种边界感极强的小区里,心里难受得慌,他们如果在古代,那就是被流放了。

想通了之后,姜村长的步伐更加轻盈了。

姜钢抱着娃娃在背后猛猛追。

……

姜时愿被大哥背上车,一路背回了家。

一路上沈玉瑾都很安静:“那东西能解决掉吗?”

姜知许:“暂时不能。”

“那东西似乎和愿愿成为了朋友,目前看来没有威胁。”

姜知许清楚地明白当沈玉瑾现场经历一次之后,就会明白一切。

“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
沈玉瑾看向靠在大哥肩膀上睡着了的姜时愿,睡颜很安静,仿佛天使降临人间。

她是天使。

他是她的守护骑士。

……

车水马龙,夜色渐渐深了。

大巴车载着全村人回到了姜家别墅村,安静的别墅区瞬间又变得热热闹闹的了。

姜时愿陷入梦香。

沈玉瑾陷入思考。

那个东西似乎对自己很感兴趣,可以以自己为诱饵,找到它的弱点。

神也好,鬼也罢。

沈玉瑾暗自发誓一定要将它从姜时愿的身上甩开。

吃瓜值大丰收的金瓜正在院子里狂喜,左摸摸右摸摸,对刚成熟的两个大金瓜爱不释手。

以后让宿主吃瓜的时候,都带上沈玉瑾这个金手指。

九十九个大金瓜指日可待!!!

翌日清晨。

姜时愿头痛欲裂,人还没清醒,就被喜气洋洋的大肥啾扯入了院子里。

她差点被金色的光辉闪瞎眼睛:“两个大金瓜!!!”

“昨天吃瓜值涨这么多!!!”

“难道是献祭小叔,法力无边!!!”

姜时愿做出了和大肥啾一模一样的动作,左摸摸右摸摸,右边亲亲左边亲亲。

“都是我们的大宝贝啊啊啊啊!”

绑定吃瓜系统不到两个月,她们已经集齐了九个大金瓜,逆天改命不是梦。

姜时愿和金瓜颇有仪式感的唱着歌儿,一人抱着一个大金瓜放入了储物柜。

至此,她们完成了目标的百分之十。

冲冲冲,gogogo!

或许是吃瓜值的作用,姜时愿从院子里出来,宿醉导致的头疼消失殆尽。

她推开窗户,一副清冷美人图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
清晨的雾气还未完全消散,天天色是柔和的雾白色,姜时愿震惊自己竟然起得这么早,实际上是彻夜未眠的小肥啾等不及了,叫她起床欣赏她们的吃瓜成果。

世界安静得仿佛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。

姜时愿的手指触碰着白雾,什么都没碰到,只有微凉残余的空气。

早晨微凉的风铺面而来,带着独有的清冽香气,似乎还有一抹淡淡的蜜桃香味,姜时愿被吹散了最后一丝睡意。

她视线定格的瞬间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在她正对面的窗边,清冷少年依靠在窗边。

沈玉瑾上半身穿了一件纯色的白衬衫,布料被微风吹得轻轻上扬,领口松散利落,版型轻柔服帖,整个人清清冷冷,仿佛下一秒要羽化而登仙。

“沈玉瑾,早上好!”

姜时愿清脆的呼喊声,惊动了看书的美少年,他漂亮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和闪光:“愿愿早上好。”

“你起得好早啊。”姜时愿趴在窗户上,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悬在半空中。

“我生物钟习惯了早起,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?头还疼吗?”

沈玉瑾清冷的目光在沾染上姜时愿后染上了暖意,清冷如谪仙般、不可亵玩的少年慢慢变得鲜活起来。

“不疼了,我可是身体壮如牛的姜时愿。”

和胎穿前的亚健康身体相比,姜时愿现在的身体嘎嘎都是劲儿,面色红润,月经准时且正常,白嫩的脸上没有一点给黑眼圈的存在。
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,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滑溜。

年轻真好,活着真好。

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聊昨天的八卦,聊对大学和未来的憧憬,聊待会儿早上吃什么。

“我要和红豆粥。”姜时愿想了想:“还有肉包子和油条。”

“我们家做了肉包子,我待会儿给你送些过来。”沈玉瑾开口道。

“好啊,那待会儿你来我家一起吃早餐呗。”

“姥姥姥爷也一起来。”

姜时愿秒猜到沈玉瑾下一句要说什么,直接截胡了。

沈玉瑾拒绝不了姜时愿,也不愿意拒绝姜时愿。

“姜耀你这个兔崽子,两天不打上房揭瓦。”

“老子打死你这个恋爱脑,打死你这个不孝子。”

一声暴怒的吼声骤然炸响,劈开了清晨静谧的氛围,似乎连晨雾都被这一声惊雷般的怒吼震住了。

姜建国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他的脸色铁青,眉眼间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。

“你这个恋爱脑,今天我非得打死你不可。”

昨天学到的新词汇,姜建国已经熟能生巧运用在自家小儿子身上了。

姜建国手里抓着一根细竹条,原本是大儿子为了抽儿子准备的,现在变成了姜爷爷抽姜小叔的工具。

竹枝被他攥得微微发颤,每一次抽打带着凌厉的风声。他的目标锁定眼前哭得两眼通红的小儿子姜耀身上。

今天一大早,全家人本来都照常早起忙活,唯独昨晚最晚回来的姜耀蒙着被子死死赖在床上,房门紧闭。

所有人都知道他哭了一宿。

姜爷爷和姜奶奶放心了,这下失恋了不用给别人白养儿子,也不用结扎了。

姜耀彻底结束了他和白月光的恋爱,他蜷缩在被窝里,一声一声压抑着哽咽,眼泪浸湿了枕套,从深夜哭到天光泛白才睡着。

他的眼眶红肿得透亮,眼尾通红,眼底铺着一层浓重乌青,整张素来斯文帅气的脸,苍白憔悴得没了半点谨慎

一开始还没有人知道他失恋了,他哭得太惨了,然后家里人加上隔壁全都知道他失恋了。

哭得跟打鸣的公鸡似的,响了一整晚,也只有姜耀自以为自己在偷偷哭了。

姜耀一想到天亮就要去学校,就要直面林暖,要装作若无其事地一起工作,姜耀心底的难堪和酸涩就翻江倒海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他不敢去,即便他不是做错事的人。

于是天光大亮,上班的时辰将至,他咬着牙打定主意,躲在房里不肯起身,任凭他妈在外柔声劝说,始终纹丝不动,铁了心要请假翘班。

妈妈劝不动,只好叫来了早起的姜建国。

姜建国一辈子勤恳务实,踏实过日子,半辈子风雨打拼,供着家里孩子读书成才,最是看重踏踏实实工作了。

他拼尽全力把最小的儿子供成了人民教师,捧着人人羡慕的铁饭碗,体面安稳、受人尊敬,是全家人的骄傲。

可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引以为傲的小儿子,竟然会因为失恋,颓废至此。

请假不去请,上班也不去上班,整个人跟缩头乌龟一样,这窝囊样子看得姜建国怒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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